声从林间飘扬出来,盘旋耳畔,又飞向了远方。
夜里,谈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徐叔夜那张超近无比的脸。好不容易眯了一会儿,醒来却发现程松雪不在身边,撩开车帘,不远处的小溪边一高一矮坐了两个人。
“你也没睡啊?”程松雪从脚边捡了几块石子,一颗一颗的往水里扔,听那“咕咚咕咚”的声音。
徐叔夜没有答话,只是望着月色下粼粼的水光出神。
“你怎么了?”
回答程松雪的,只有这山中的风声水声。
他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只要谈歌一靠近他,就会不自觉的感到慌乱。方才的那轻轻一触,心脏仿佛要麻痹了似得。
是因为她是个女人吗?
祁芳曾经告诉过他,人分两性,异性相吸,很少有人能抵挡的了这种天性,师父与田英儿的悲剧也是因此而起。
徐叔夜的目光落在程松雪身上。月光下,她褪去了白日的明丽,整个人柔和起来,像这夜晚的风,沁人心脾。
他像靠近谈歌一样靠近她,一分一寸,直到能够感受到她浅浅的呼吸。
程松雪怔愣着身子,忘了反抗。
徐叔夜感受着心跳的速度,一如平常,他拉开距离,意识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妙。
马车里,目睹了全过程的谈歌咬了咬牙。
难怪怎么钓都不上钩,原来是早就看上别人了。
这一路走来,程松雪算是最活泼的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好像有着源源不断的动力,和她在一起的人自然而然的就多了几分轻快。可这几日,她突然安静了许多,还常常发呆,只有谈歌知道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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