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差不多赶上一个十岁孩童的重量了。寻常小户人家一年的吃穿用度才不过几十两白银,更何况这一千两还是黄金。然而这个箱子此时才空了一半,钱老板有十几个类似的箱子,孟进之想都不敢想,这个钱老板究竟有多少钱。
孟进之只觉口干舌燥,有些不自然道:“快……快看看可有别的东西丢失?”
“这个飞贼只偷金子,其他的一概不动。每每他来过以后,城郊废巷总会下一场金子雨。”李管家解释道。
“那你们可有将这些金子追回?”孟进之道。
老管家叹了口气,“哪里还追的回来?我们钱家的金子上虽印了符号,可那飞贼狡猾的很,他将那些金子都切成了一二两的碎金。城郊废巷里住的又都是些无家可归之人,他们捡走了金子,找都不知道从何找起。”
“这么说,那飞贼是劫富济贫咯?”程松雪挑了挑眉。
“什么劫富济贫?!我的钱难道就是大风刮来的吗?劫富济贫,富者何辜啊!”钱老板很不认同程松雪的话,站起身反驳道,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强硬了些,自己毕竟是找人家来帮忙的,缓了声道:“几位少侠若能帮鄙人活捉那飞贼,钱某必有重谢!”
诚然,富者何辜?每个人的钱来的都不容易,但前提是,这些钱来的要干净。
宋天敬对钱老板的丑态嗤之以鼻,他们江宁宋家同为巨商富贾,素以清正受赞,其中旁支末梢上也不乏一些不光彩的收入。生意场上的事,父亲从小就教过他,这之中藏污纳垢,他也是很清楚的。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不愿意留在家中,而非要只身跑到江湖上来了。
看过金库之后,几人又回到大堂,
分卷阅读3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