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懈,一把火点燃了主持的院子,逃下了山。再后来便辗转到了西域,遇上了谈九思,留在了芙香宫。
谈歌看哑叔对那慧海禅师敬重如父的样子,心中生出一计。这慧海禅师如此年迈,却住在这么一间阴冷潮湿的院子里,可见寺庙中的僧人们也是盼着他早点圆寂。如此高龄,身子骨肯定也是一日不如一日,若是这时生了点儿什么病,哑叔于情于理是不是该陪床伺候呢?
天色渐晚,慧海禅师想留二人在寺中留宿,但谈歌计划已定,便没有留下。
谈歌顺着觉清小师父指引的方向很快便找到了寺院的大门,正待出去,却迎面遇上一人,看样子也正准备离开寺庙。只消一眼,她便认出那人就是昨日坐在客栈角落里的那人。那个男子约莫二十多岁,整齐的冠上没有插簪子,牙白色竹叶纹锦袍用一根玉色腰带系得一丝不苟,外面罩了件天青色的长褙子,腰间还挂着一条茶色的穗子。
他长得太过好看,但凡见过的人,很难忘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要找他,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也一样发现了谈歌,但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转身欲走。
“站住!”谈歌出声制止。
徐叔夜并没有理会谈歌,脚下步子不停。
“我让你站住!”
谈歌在丘慈王宫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曾有人敢如此顶撞她?当下心中不爽,抬手成爪去抓他的肩膀。徐叔夜警觉非常,瞬间闪身躲开。谈歌索性换另一只手,直取对方衣襟,徐叔夜抬臂阻拦,一个小擒拿将她扣住。谈歌微微惊讶,没想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