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庄主听听,你若问心无愧,又何惧别人来报仇?你今日若杀了他们母子,就不怕天下人耻笑你归园庄吗?”
打蛇打七寸,程松雪深谙此道。也许对魏衍本人来说,名声并不如何重要,但对于任何一个江湖人而言,门派的清誉都是要拼死维护的,就算死,也不能做给门派抹黑的罪人。
此话一出果然有效,魏衍收了剑,不多说一字,径直朝客栈走去。
目睹了全过程的掌柜像看煞星一样吓得浑身发抖,抖抖索索地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许铃玲见状也跟了上去。
宋天敬望着二人离去,自腰间解下钱袋,取了两锭金子给那妇女。
“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将你丈夫的尸首收了吧,以后,别再跟江湖人有牵扯了。”
骆天石的尸首很快被收走,青石板路间残存的鲜血也被冲洗干净,除了淡淡的血腥味,一切又恢复如常。
江湖人不爱得罪官府,官府也不爱插手江湖人的恩恩怨怨,更何况死得又是一个没权没势,可有可无的牧羊人,官府更不愿揽这个麻烦了。因此大街上死了一个人,连官差都没来一个。
“哇,这里的人好凶啊!”玉珍愣愣道。
对于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谈歌一向懒得关心,兀自走进了客栈。
城中的夜晚开始有了虫鸣,“吱吱呀呀”的,刺破难得的宁静。
客栈里的许多人都透过东边的一排排大敞着的窗户看清了街上所发生的一切,因而魏衍走进来的时候大家都自觉地离他老远。魏衍一路走上了二楼,消失在了楼梯的转角处。许铃玲看自家师兄的背影,有些担忧地跟着上了二楼。
分卷阅读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