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又道:“要不这样,我们这里还有一些风干的牛肉,几位大哥要不要尝一些?”
牛肉干,牛肉干,越吃越干。
哈扎这番话说的既好听又在理,人家的东西,爱给你就给你,不爱给你你也没法子。那几个江湖人自诩讲道理,虽有些不甘心,但也作罢了,悻悻地回到自己的桌前。一边走一边想着,那马车里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如此有先见之明。
那几个江湖人不知道,坐在另一张桌上的鲜衣女子却知道一些。方才她打马路过时,正瞧见一个女子从马车里探出头来。那女子年纪与她相当,不过十七八岁,生得一对桃花眼,满面娇贵之相。而那马车似乎也不同寻常,虽说从外表看来平平无奇,可透过那车帘飘动的一些缝隙还是可以窥见一二。
雪白的狐裘铺了满地,压在马车一角的是镶嵌了各色宝石的金炉,马车的內帘是革金丝的锦缎,这样奢侈的马车,里面的人也一定非富即贵。
程松雪望着不远处的那辆马车,心中的好奇愈加深了。她放下手中的筷子,径直朝马车走去,正巧碰上了端了梨子羹的哈扎。
哈扎见程松雪形迹可疑,警惕地拦在了马车前。
“姑娘有何贵干?”
一下被人抓个正着,程松雪有些讪讪,“怎么?我随便走走不行吗?路又不是你家开的。”
“路确实不是我家开的,姑娘爱怎么走就怎么走。只是我家主人不喜生人,还请姑娘行个方便,去别处走走,哈扎代主人先谢过姑娘了。”
哈扎说话办事向来通达圆滑,既不会让人有把柄可抓,也教人说不出一个“不”字。
程松雪原是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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