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
“老太太走过的桥比孙女走过的路还要多,一切听凭老太太的主意。”幼仪也正是这个意思,不过她们二人关注的点不一样。
老太太看见幼仪顺从乖巧的模样,心里变得柔软起来,“你到底还是个半大孩子,不知道人心险恶。这件事若是传扬出去,虽然眼下会风光,可终究是个隐患。以后等你嫁了人,若是有心之人想要往你身上泼脏水,或许就会从这件事上下手。一个姑娘家,跟一个水贼在岛上独处一夜,又跟一群大老爷们待了一晚上,怎么说都难听!或许你现在理解不了,日后你自然会明白我的苦心。”
“孙女只照着老太太的吩咐行事,保管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幼仪天真的笑着。
祖孙二人又说笑了一阵,这才铺被褥睡觉了。
常存伤的不重,贺老太太打发人来请他们回去再住些时日,金老太太婉拒了。早晚都要分开,何必拖拖拉拉,反倒让离别之伤愈发的浓重。
她们只在岸上休息一日,便整装出发了。这次的水路非常顺利,一路之上再无其他波折。行了有半个月,她们又换乘马车,颠簸了十来天才到了都城城外。
离开时寒风萧瑟,到
离开时寒风萧瑟,到处都是荒凉景象,眼下却万物复苏,花红柳绿,一派生机盎然。幼仪看见熟悉的事物,登时有股子亲切感。大太太已经派了人在城外迎接,这边上前给她们见礼,那边又有小厮飞马回去禀告。
来人是张胜家的,他男人管着田庄春秋两季的租子,平常无事跟着老爷出门。她专管太太、小姐们出门,常在外面行走。
张胜家的嘴巴甜,好说话,一路之上坐在老太太的车外面不停的说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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