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仪追问着。
冬雪赶忙点头回道:“奴婢完全按照姑娘的吩咐,除了奴婢再无第二人接近药!”
幼仪听了又仔细的闻那碗药,似乎自言自语地说道:“跟昨天一模一样得味道。”说罢又把药倒了。
冬雪见了心里纳闷,不敢多问只暗暗嘀咕:姑娘还真是奇怪,信不着穗儿把药倒了,可这我亲自熬制味道又跟昨天一样,怎么又不喝了?难不成姑娘是连自己都信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可也不能疑心太重啊。身体虚弱不喝药,整日这样胡乱猜疑,身子怎么能好得起来?
她正在狐疑,听见幼仪让自己把药壶拿进来,赶忙出去取。不一会儿,冬雪把一个黑色带盖有嘴的药壶拎进来。幼仪接过去查看,里里外外没瞧出什么不妥。
突然,她发现壶盖的颜色似乎偏深一些,心下不由得一动。
“这壶盖怎么不像是药壶上的?”她把壶盖放在鼻子下面闻起来。
“这药壶是旧的,上次姑娘晕倒喝药就是用它熬的。可这回拿出来用的时候,穗儿一不小心把盖子打破了,就去库房里又找了一个来。可能是从来没用过,所以颜色有些不一样。”一个壶盖而已,能有什么问题?
“这就对了。”幼仪听见这话竟笑了,把壶盖重新盖回去,“她的手段还是一模一样。”
幼仪想起玉仪毒害妾室的事情,那个时候她已经成了一缕游魂,被困在安府出不去。她亲眼看见玉仪如何加害妾室,背地里又是怎么一副与人前截然不同的嘴脸。没想到今世再见,玉仪竟然丝毫未曾改变,反而越发让人发指。
自己不过是得了祖母的青眼,何曾威胁到她的地位和利益,她竟然对自己的妹妹下如此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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