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他左手拉住初依,怒其不争地说,“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好!咱们今天把话说明白。”
他一指强子,“强子之前出去找工作,人家给他一个月多少?——两千!”他不等强子说话,又指着蛋泥,“泥蛋呢?他倒是想的都清楚,可能干什么,还不是跟人家去收账?你准备找什么工作?”
他看着初依,语气咄咄逼人中有种恨不能同归于尽的恨铁不成钢,“你说,你可以找什么工作?你去给人教功夫吗?先不说,那城东城西,你的师兄弟饭碗都让你抢了,你敢教吗?”
你敢教吗?
一句话,
初依的脸白了!
初依学的拳,和他们都不同。
这门功夫有点旧规矩,师父收徒弟,有些只能亲传,四面墙里偷着教,不让别人学。
能教的,都不是真东西!
——这些大家都知道,只不过从来没有说出来。
初依死死盯着祁白!
祁白也盯着她,眼神千言万语,又有种,初依从来没有见过的盛气凌人。是有钱人不由自由的那种气焰。
“还是……”他看着初依又说,“你要去求认识的熟人,帮你介绍工作?”
一句话,断了初依的后路。
或者掀了她的底牌。
又或者是他们俩的底牌。
初依感受到祁白的绝望,他说的越明白,她越清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这个没心没肺的人,曾经为自己,付出了多少。
她慢慢地说,“你说的对!我不能教!可不代表,我找不到一个工作。”
“为了争那一口气,有什么意思?”祁白摇着她,“你怎么就那么死心眼?我家又不缺那点钱,
第24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