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嚼吧了几下,斜睨着满脸伤的女人,“没挨够是不是?”
女人哭出声,脸上又疼,哭声就变得压抑而诡异。
“哭你妈哭!”男人一双筷子扔过去,砸在女人受伤的头上,筷子弹开,掉在地上。他顺手捞过女人的筷子,夹着菜说,“哭丧呢,等我一会回去收拾你,有什么话不能在家里说,非要来这。”
女人压抑的有点像断气,哽咽畏缩地说,“回家……回家,你又……又打我!”
小饭馆瞬间一静。
男人转头对周围说,“家务事,家务事。”又警告般看着被打的女人,“你皮痒了!”
“不是……这不是家务事,我去了派出所5次,为什么都要说是家务事……”一脸伤的女人用毛巾捂着脸,想哭,好像脸疼的不敢哭,想说话,又疼的说不出的样子,就只捂着脸,继续发出诡异的闷哼。
男人越看越气,“你等着,没事找事,知道在这地方吃饭要多少钱?还非要来这里!”
“是我请你的。”旁边人冷然地搭话。
男人的视线转过去,看向他老婆身边坐的女孩,二十出头,穿着白色拉链带帽运动衣,干干净净,又因为太年轻,还漂亮,他就没好意思骂脏话。
“你坐了半天一句话不说,还以为你不爱说话。”他换了语气,问他老婆“这是谁,怎么没见过?”
被打的女人使劲忍了哭,小声说,“这是我请来……嗯,我家亲戚。”
“亲戚?!”男人挑眉,脸上的刀疤动了动,“不是说你父母都死了,什么时候来的亲戚?”他看向穿白运动衣的女孩,“你叫啥名字?”
女孩没回答,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作业本,作业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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