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看起来脸圆圆的男孩儿的桌子。小孩儿工作被打断，迷茫地抬起头，看见是叶北向“蹭”地站起身，支支吾吾地叫着“老板”。
叶北向匆忙向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几眼局促的小孩儿，稍微放缓了语速问道：“有烟吗？”
“啊…啊？烟？没…没有……”
叶北向垂垂眼角，扫了眼四周的小伙子，听见一个弱弱的声音：“老板，我…有……”
他“嗯”了一声，两步迈过去，靠在墙壁上等着小伙子在抽屉里翻找。
忽然小伙子顿了顿，抽出手，不安地看着他，小声说：“老板……”
叶北向点点下巴，示意他说。
“是点8，挺次的……”
他有些不耐烦，叹口气，淡淡道：“快点儿，还有火儿！”
小伙子麻利地拿出烟和火机递给叶北向，他右手接过，左手又拍了下小伙子的帽檐，随即转身，冲身后摆摆手，迈出工作室。
小伙子们拍拍胸口，心想上头说了，老板抽烟一定是真的生气了，要少说话多做事。于是大家又开始埋头苦干。
李经理敲门正要进来，刚迈进一只脚，看见点着烟的叶北向，浑身一个激灵，准备告诉老板没什么大事儿再悄悄退出去。
叶北向吐出烟圈，眯眼看他，好笑道：“怕什么，说吧！”
“老板，我后天不是要飞瑞士了吗，这几个实习生没法儿带了，还有手头的一个策划……”
“你觉得谁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