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 你怎么来了?”萧姨娘手里捧着东西从一旁屏风后走出来,乍见儿子本是一喜,但目光很快落在那一桌子的娃娃上,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扔了手里的东西就冲过来,挡在桌前,强装镇定地说,“那么冷的天,怎么出了屋子,快、快回去睡吧。”
“娘,那都是什么?”
“怀逸、怀逸……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萧姨娘眼眸猩红,连声哀求道,“你若声张出去,娘就没活路了,怀逸,你忍心吗,怀逸?”
那些娃娃身上扎满了银针,是民间最多见的巫蛊之术,另有名姓和生辰八字,才刚只扫了一眼,他就看见了父亲和二哥的,这娃娃分男女,恐怕还有嫡母和嫂嫂的。
萧姨娘满心绝望,竟是给儿子跪下了,抱着他的腿哭道:“这能有什么用呢,若有用我还是这般下场吗,怀逸,娘心里恨啊,你总得给我个法子发泄,不然我就该疯了,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