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占着功德,还叫后来的人指指点点,算是我为已故之人做的最后一件事。”
七姜答应了:“我来吩咐,张嬷嬷会料理周全,你就别管,不然婶婶知道该生气,她倒不是嫌你,而是怕司空府知道了,怕司空府嫌弃你。”
玉颜笑道:“哎哟,这是怎么了,竟然能为我娘说话。”
七姜指向不远处正扫落叶的四夫人和玉颂,说:“玉颂都能放下的事,我有什么放不下,你娘又不是和我结仇,和我结仇的,早不在京城了。”
玉颜知道她说的是老太太和上官清,老太太在别庄被伺候得好好的,频频有消息送回来,没什么可担心,但那上官清,玉颜都不知道她在哪里。
“可能已经被礼亲王杀人灭口了。”七姜冷漠地说,“你哥叫我别管,你也别问了。”
“是,我不问。”
“话说回来,我这半年多,何尝不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七姜低头看着藏在层层叠叠华服下全然看不见的肚子,不可思议地笑道,“我竟然要当娘了,玉颜,我年头上还在我娘怀里撒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