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才开口,玉颜不明白:“二哥哥最是谨慎的人,怎么会旧伤复发呢。”
七姜一脸凝重,展怀迁的伤很重,右臂的大窟窿在长好之前,光是腐肉就剔了两回,若是再坏了,又要重新长一遍,他很可能还要承受剔除腐肉的痛苦。
玉颜从没见过七姜如此严肃,眼底有愤怒有泪光,脸上就差写上两个大字:心疼。
但她还是为二哥哥高兴的,大伯父乱点的鸳鸯谱,促成了天造地设的一对,从今往后,有人心疼有人爱护。
待马车赶回太师府,恰遇叶郎中也到了,七姜嫌药童跑得太慢,拎起他的药箱就往观澜阁去,叶郎中都没跑过少夫人,到了门前还喘大气。
“怀迁,开门,展怀迁?”然而卧房的门被反锁了,七姜拍门喊他,“为什么要锁门,我回来了,叶郎中也到了。”
张嬷嬷抓了边上的丫鬟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那丫鬟还算口齿伶俐,说了七八成,她不知道的是,公子为什么把自己反锁在卧房里。
听说上官清被捆了,听说展怀迁把自己的脑袋扎进水缸里,七姜猛然想起那晚大公子的遭遇,怒火直冲天灵盖,转身跑来抓了叶郎中说:“他可能被下药了,和大公子一样的……”
张嬷嬷喊来福宝几个,把门撞开,叶郎中提着药箱进门后,拦下众人道:“诸位就不必进来了,在下一定照顾好副将军。”
他说这话,看向七姜,好生道:“我想,副将军并不希望被夫人看见他狼狈的样子,我会设法缓解他的辛苦。”
七姜颔首:“请您照顾好他,他右臂上是个大窟窿,别再让他疼了。”
叶郎中转身进去,七
第168章 算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