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
甄夫人冷笑:“谁家不教导儿媳妇,更何况是下作无耻之徒。”
说着,命人将那半张字条呈上,又拎出一个丫鬟说:“这丫头,亲眼见到展玉颜与外人私通书信,字条也是我亲手从展玉颜手中拿下的,大人,您说这是家务事,还是公事?”
那半张字条上,写着何时何地相见,要带展玉颜离开甄家。
府尹看过后,颇为为难地看向七姜,说道:“少夫人,可有此事?”
七姜淡定地说:“大人,这是我家副将军递给妹妹的字条,并没有什么外男,何来私通一说?”
府尹愣住:“展副将军?”
甄夫人叫嚣道:“敢不敢让展怀迁来验对笔迹?”
七姜淡淡一笑,并不理睬她。
府尹不得不说:“少夫人,若两边证词相悖,的确是要请副将军前来验证笔迹,您看这?”
七姜这才道:“不难,大人只管派人去找他,此外,我也有疑问。”
府尹道:“夫人请问。”
七姜看了眼甄夫人,转身道:“大人,字条上可有虎狼之词?”
“没、没有……”
“可有淫词艳曲?”
“自然没有。”
七姜笑道:“且不说这是兄长给妹妹的字条,哪怕从别处来,书信从外界而来,信上写什么,绝非我家姑娘能掌控,凭半张字条就将本就病重之人毒打囚禁,这算不算滥用私刑?我朝律法,只有买卖的下人,契在命在,可从没说过,嫁进门的儿媳妇,能随便打死?”
甄夫人呵斥道:“人不是好好的活着吗,哪个将她打死了?”
七姜瞪向
第98章 我的话,你听不懂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