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大过吧。
从她有记忆起家里就是不停的争吵争吵,总是楼下的邻居阿姨看她可怜,经常给饿的头发发黄的小梁烟一口吃的。
七岁被送进体校,到了该交生活费的时候,父母留在体校生活老师那里的电话没有一个能打得通。
梁烟至今记得体校生活老师握着座机听筒催费时看她的眼神:“又是个没人要的,这到底是体校还是孤儿院。”
梁烟看了一眼陈雪云脸上半永久的发青的眉毛和眼线,皮肤在她这个年龄段来说已经算是保养得宜。
这些年,她过的挺好的吧。
梁烟自嘲似的笑了笑,问:“欠了多少?”
陈雪云一听这话立刻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似乎有些犹豫,然后看到出落得标致至极的女儿,还是一咬牙说了出来:“八百万。”
“八百万?!”一旁的姜木首先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