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烟接过来翻了翻,发现接下来三个月的行程表中,竟然真的只有一周后的那个综艺。
“我靠。”梁烟皱着眉,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行程安排,“姜木,你没骗我吧?”
姜木有些心疼地看着梁烟:“没骗你。”
“这还不如我三年前呢!”梁烟把ipad扔给姜木,“三年前虽然打酱油但起码一直有戏拍,现在怎么连戏都没得拍了?”
梁烟激动地抓着姜木衣领质问:“姜木,你老实告诉我,这两年我是不是被谁给封杀了?”
“没有没有。”姜木把衣领小心翼翼地从梁烟手中抽出来,看了看她,低声道,“只是大家,都不太愿意找你就是了……”
“为什么?为什么没人找我?不是已经是三线了吗?”梁烟激动的情绪褪去,缩在保姆车座椅上,整个人被一层浓浓的失落与忧伤所包围。
姜木看着眼前失忆三年对现状一片茫然的梁烟,抿了抿唇:“那我说了,你可别难过。”
“嗯。”梁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