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长发飞扬,真是漂亮。
何诺抱起了自己的头,枕在自己的臂窝里,跟哄孩子似的,轻轻念道:“雁兮啊,你终于出现了。”
他跟哄孩子似的自言自语,疲惫、眩晕和温暖一起直冲上顶门,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何诺想起了一句话:“穷人家的孩子,最苦的其实是长女,白天要在外面做农活,回家后还要洗衣做饭、照顾弟弟妹妹,可当娘的,却最疼爱那个淘气捣蛋的小儿子,不仅生怕他累着了,还把好吃的偷偷留给他吃。雁兮虽然是富人家的孩子,可是他也过得很苦。”
两人对视着,谁也不愿挪开目光。
像是一滴水落下来,清亮亮的,把所有的蒙昧都穿透了。
双肩突然一震,身体绷紧。
何诺突然停下来,说了一句似乎是病句的话,“我只是知道,但我并不明白。”
这话忽地回响在我耳朵边,空空地带着回音。
心里很重,像是系着根绳子,有人在下面扯了扯。
事到如今你还有舍不得的呢?本来不是你的,也就无所谓失去,还搞得那么悲伤。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总是想着回头回头再回头,好像再看一眼就会有奇迹发生。
谁说的来着?这一世木已成舟。
神情忽然懒散起来,坐姿也松弛了,只有丝丝鲜辣唇齿留香。
何诺忽然有种错觉,也许他只是做了个很长的梦,他还在晋阳城中,其实根本就没有战争这回事。
既不会憧憬,也不会失落,让我平平安安地过一生。
有些事情已经发生,有些人再也回不来。
他有些醉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感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