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嗜酒,可是如今却似乎离不开酒了,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宁乡侯似乎还没有喝够,伸过手,朝何清平要酒喝。
何清平摇摇头,“侯爷教导过的,凡事应该有节制,过犹不及,今天救已经过量了,不可再喝。”
宁乡侯脸色一遍,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微笑道:“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是我过于性情了,我们聊聊正事吧。”
何清平垂首,洗耳恭听。
宁乡侯道:“我看了你对《晋阳坤舆录》和《何氏家谱》的批注,有自己的见解,只是在引深上力所不逮,有点过于纸上谈兵了。”
何清平指了指自己,干笑道:“侯爷评价一针见血,这正是我想独自带兵的原因,想丰富自己的见识。”
宁乡侯突然问道:“你这么磨砺自己,究竟是为何?”
何清平平静道:“男儿于世,不说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至少不想苟活于人世,我只怕在大树下呆习惯了,一年两年三年这么慢慢过下去,把自己的血性消磨干净了。”
宁乡侯认真地道:“你有我们圣祖爷的雄心与才干,只可惜,你没有他的机遇。”
晋阳的圣祖爷,正是如今皇帝何慕寒的大哥,何擎苍,是一位雄才大略,不世出的雄主,正是他结束了长夜之变,挽狂澜于既倒,也正因为如此,后世庙号才以“圣祖”相称。
只可惜,何擎苍英年早逝,没有打破“在位九年而殁”的怪圈,留给世人无数感慨。
何清平认真想了想,微微抬头,轻声道:“侯爷把我与圣祖爷相比,是对我莫大的赞扬,我就怕自己一口气撑不住,就把什么都给忘了。当
第二百二十四章 志在四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