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大气候,我百年之后,能够继承越国大统的,最合适的还是你!何况你的儿子承邦年少有为,等到你百年之后,相信也会是出色的国主。”
饶是高昌侯见多识广,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心中还是一个寒蝉,这样突然的话,又实在太过重要,高昌侯本能地多想,担心这是一种试探,因为涉及到继位人问题,总是错综复杂。他连忙摆手道:“不不!王兄的两个儿子虽然在才识上进境慢了些,但想必是年少,若加以辅佐,可成大器,建德愿意辅佐。继位的话,王兄不要再提!”
越王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这位弟弟顾虑的是什么,语重心长地说:“这天下是我们阮家的天下,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天下。以往还是有私心,但是经过这件事,我更加明白,我肩上的担子之重,我即使不能光大我们越国,也绝对不允许它在我们手中衰落下去。弟弟,希望你能答应我。”
看到高昌侯似乎仍要推辞,越王用力握紧他的手,道:“何况我了解你的心性,立你为王储,在我百年之后,把越国交给你,对你来说,绝对不是一种享受,而是意味着无穷的辛劳与责任。我希望你能担着这个重担。”
高昌侯本想还说什么,但是他能够感觉到王兄手中的力量和执念,过了好久,他终于点了点头。
看到这一幕,越王脸中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笑意,有些如释重负,又有些若有所思。
高昌侯心中还有一个疑问,就是他和越王是兄弟,两人的年纪相差不过三岁,等到越王百年之后,自己也到了风烛残年,他却立自己为王储,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但是越王没有给机会高昌侯细想,而是从容地道:“立你为储之事
第二百零四章 王位继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