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气,而是我觉得眼前有一个大好的机会,不应该白白溜掉了。”
俞怀渊知道儿子言不轻发,一言既出,必定有可取之处,于是耐心听着,望向儿子,鼓励他继续说。
受到了父亲的鼓励,俞子由再没有任何迟疑,一口气说道,“眼下风云骑残部北上,越王和高昌侯应该已经挡在了他们北上的必经之地,儿子认为应该料敌于先,与其现在慢慢北上,不如全军加速,早日到达战场前,直等风云骑残部和越王他们杀得两败俱伤之际,大军再杀出,这才能把握住最好的时机。”
俞怀渊认真听完,摇头笑了笑。
俞子由这番话在心中酝酿已久,刚才说出来,本以为能得到父亲些许夸赞,没想到父亲只是笑了笑,俞子由当然听到这番话中的不以为然之意。
俞怀渊耐着性子,语重心长地道,“子由,你刚才那番话,在兵法上极其正确,而且为父又何尝不知道,早早进入战场,暗中埋伏,等待时机的道理,可是”俞怀渊话锋一转,“子由,你忽视最重要的两个字,人心。”
“人心?”俞子由极其不解,脱口而出问道。
俞怀渊直截了当地问道,“子由,你看看你背后这些人,他们有多少是真心跟着我们,还有多少是因为军令跟着我们?”
俞子由认真沉思了一会儿道,“五万南越军,恐怕都是因为军令跟着我们的,他们的心更牵挂着南越故国,而八万南夷骑兵,不过是因为利益驱使,也不稳定,眼前军情顺利,还可以出一份力,一旦军情出现不利局面,还是不能指望着他们。”
俞怀渊点头道,“这就是了。那你现在设想这样的局面,如果我们提早到达了战场
第一百五十一章 人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