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一齐点头,竟然都没有跪下,只是躬身颂道,“吾皇圣明。”
何慕寒摆摆手,也没有多说废话,就把心中谋划已久的事一股脑说了,“如今有线报,南越国集齐十万大军,意欲侵犯我南疆,这不可不防。”说到这,何慕寒望了望术阳侯,径直道:
“术阳侯,你卫国是我南面屏障,不知对于南越入侵可曾有察觉,是否有预案?”
术阳侯眼珠子一转,顿了顿,阴柔的声音传来,“启禀圣上,我卫国如今正爆发百年一遇的涝灾,境内生灵涂炭,国主指挥大伙儿全力救灾,已经无暇他顾。连这次国主派臣下前来,参加‘四公子会’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
说到这,术阳侯竟然跪了下来,涕泗横流,“还请圣上拨粮救助我卫国受苦受难的贫苦大众!”
听到这,何慕寒心中感到一阵厌烦,他早就探查清楚,最近卫国有涝灾,但绝不是百年难遇,所淹没的地方也极其有限,但术阳侯这么一来,不仅把承担越国进攻的防御责任推得干干净净,甚至反过来向朝廷要粮。
何慕寒摆摆手道,“济灾的时候先不说,我们目前商议的是战争大事,不知你们越国……”
没想到术阳侯不依不饶,一些大话张嘴就来,“民为本,社稷次之啊皇上!得民心者得天下啊皇上!民心不稳邦国危矣啊皇上!”
何慕寒只得闭口不再问术阳侯卫国的防御情况,心中却想起了一句流传很久的话,“卫国江氏浪子野心。”不禁点点头,感叹这句话真的没有说错。
正在这时,门口的急报声传来。
自从南越国有举动之后,南边右督鲁钝初的加急快报便像雨片
第一百零九章 晋阳四公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