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医务室看看啊,安全保证书有没有签好啊之类的,结果!
——她一走过去,便听见蓝段问“班长是谁”时,当时她有些不解和茫然,然而当她同桌又看着她眼睛问她“班长在哪”时,语气还挺真情实感的,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道说,同桌了近一个月了、带他去买过校服、在梦里一起做过题的革命友谊,他竟然还不!知!道!她是七班班长。
她顿时怀疑他有没有把她当朋友了。
要么蓝段睡觉睡失忆了。
要么就是被其他人魂穿了。
要么就是,他压根没把她这个人放心上。
把安全保证书交还给黄飞洪时,言屿沉默地回了教室,沉默地在放学铃响后留在座位上学习。
以往每天放学回家,和同桌说再见的仪式感是必须的。但是这一次,蓝段背着斜挎包从她身边经过时,她毫无反应地埋头学习,什么也没说。
何以解忧,唯有刷题。
-
放学之后,蓝段离开教室。
高泽看到蓝段神情不似往常散漫,两道眉微微拧着,眉眼间带着躁意,走路的时候也不戴他的耳机了:“怎么了,臭着一张脸?”
他语气却如寻常清淡,“你怎么看出我怎么了?”
“那还不容易,眉头皱成那样,那装逼用的耳机也不戴了,太明显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高泽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说吧,发生什么了?”
陈谨言说:“不会是有人借你钱不肯还吧?”
蓝段垂眸扫他一眼,“陈谨言,你不说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