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当件棉袄,下次做梦一定得当件好看的小裙子,不不算了,还是当个人比较好。
她抱着膝盖窝在角落,思绪渐渐平静下来,黑夜静谧无声地涌进来,孤独这个坏玩意儿就喜欢在这个时候蔓延四肢百骸。
她真的很希望,妈妈可以多留一会儿。
吃饭就五分钟,不会浪费太多时间的,真的。
仔细想想,那棉袄还真挺像她的,不是必须,只是碰巧,可有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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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言屿进了七班教室,还是踏着铃声进的。
昨天半夜被棉袄惊醒谁睡不着,睡着之后再醒来闹钟已经罢工。
而她的同桌,气定神闲坐在座位上,黑色耳机线垂挂在脖颈间,头发看出来修短了些,侧脸清爽干净。
李俊哲坐在,见她一脸精神不振的模样,又比他还晚抵达教室。他惊讶道:“言屿,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啊?”
言屿把包放在桌上,“睡觉啊,不然还能干吗?”
李俊哲忽地斜睨她,“不会是夜、会、小、哥、哥了吧?”
“对啊,”她坐下,坦然道,“在梦里夜会我同桌了。”
闻言,蓝段侧着脸看向她,狭长眼尾微扬,眼神茫然中带着好奇。
李俊哲本来只是盲猜,没想到班长承认得如此干脆坦然,他感觉体内那架飞机快要起飞了,“那,你和蓝大学霸在梦里都做了啥?”
意料之中他话刚说完,便受到蓝段一记可怕的眼神。
李俊哲心道这人怎么这样,他又不是那种意思。
言屿刚想说话,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