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声招呼也还能聊上几句。
朋友却是是说不上的,称“对手”恐怕更为合适。
聊了会时间差不多了,蓝段说:“我等会还有课,先走了。”
“慢走。”
周世龙:“这人活得倒是随心所欲。”
言峥弯腰洗手,没说什么,“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
片刻后,言峥问:“今天是星期几来着?”
“星期三,怎么了?”
“今天我妹有体育课。”
羽球馆——
球拍碰撞羽毛球的声音此起彼伏,言屿喘着气,在一旁休息着,手里握着蓝段给的那瓶冰饮,小口小口喝着瓶底渐渐见了底,还是有点渴。
不一会儿,她听见有人问:“你是言屿吗?”
抬眼是一张陌生脸庞,言屿:“我是,你有事吗?”
她的眼睛清澈水亮,男生被看得有些害羞,他把水递过去,“这水是峥哥让我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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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在学校,言屿不是经常运动,当然体育课除外。
她小时候体弱多病,打针吃药是家常便饭,小时候她最怕的就是问道诊所那种特有的气味,一闻到就代表着尖尖的针头和各种难吃的药。
那时候父母工作还没那么忙,还能经常陪在她身边。后来再长大一些,小学三四年级的年纪,父母工作越来越忙一星期基本上见不了几面,陪她上诊所的人从父母变成了大他两岁的哥哥。
那个时候,言屿是言峥的跟屁虫。
言峥好动,言屿就抱着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