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见他停下,凑近问:“在看什么?”
“没什么。找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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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名”得以洗脱,好在她临场发挥能力强。
只是有一件事很奇怪,她现在脸像被人点了把火,烧得很。
她一边小区走,一边低头摸着脸颊,试图徒手降温,一抬眼,便瞥见前面一个身影,那人手手背到小臂纹着黑色鬼面,单薄凌厉的眼睛似笑非笑,看着她。
目测此人是她哥。
言峥见她转身就跑,叫住她:“言屿,你跑什么?”
言屿缓了缓,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深藏不漏一些,“我最近缺乏运动,想着回家跑着回去也算运动了,哈哈。”
她说着,原地蹦跳了两下。
言峥不拆穿她,问:“不是回去图书馆拿书,书被你半路吃了?”
“噢书啊,书已经拿上去——”
“了”字还没说完,言峥掐住了她一侧脸颊,低头说:“妹,你这脸,红的有点不正常啊。”
“摸着还很烫,见谁去了,我猜猜,是……”
“喂,拿开你刚吃完大排档的油腻手,油都蹭我脸上了。”言屿挣脱他的魔爪。
眼见着言峥就要把话题往早恋的方向扯,言屿决定坦白从宽:“我有去球馆帮你拿包,但是,不小心错拿了别人的,我刚是去还给人了。”
言峥恍然大悟地“哦”了声,然后开始…狂野地嘲笑她。
简称狂笑。
“哥,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还不是你这包长得大众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