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戏台出丑,后在宴会出洋相。以后池家人出门,怕都会成为笑柄,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好丢人,好想死,好想打那个余少怎么破?
池槿秋恨恨的用手抹了摸脸上的油,鼓起眼睛回瞪过去,咬牙切齿的说了句多管闲事,把餐盘一放,气鼓鼓的走出了宴厅。
在她走后,一个身穿墨绿色旗袍,手抱一只雪白小狗的女人走到余从濂身边问:“在看什么?笑的这么开心,我有好几年没看见你笑的这么开心了。”
“没什么,”余从濂脸上的笑意渐敛,晃了晃杯中的酒,目无表情问:“团长太太今天怎么有空来参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宴会?我记得您最不喜欢应付这种虚假的应酬。还是说,您的忠勇老公已经落魄到必须要您去求人的地步?”
“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黎依兰抱着怀中不安分的雪球慢悠悠的坐在余从濂的身边,美丽的脸上满是愁绪,“我当初为何要嫁给他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都过去五年了,你怎么还不能释怀?”
“释怀?”余从濂冷哼一声,表情一下变得冷冽,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让黎依兰不得不呼吸放缓了听着他声音沉沉的说:“从你背叛我们开始,我们就没有释怀一说!”
黎依兰呼吸一窒,下意识的反驳,“我没有背叛你们!没有背叛同学会,更没有背叛义勇军!当年同学们的死,不是我造成的!”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余从濂缓缓站起身,端着酒杯浅喝一口后朝她露出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容,“东北大学会的二十三名同学,义勇军了86位年轻战士。你以为你换了个名字,嫁给一个爱国军官就能弥补前错吗?覃艳,你太天真了!即便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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