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没有任何资格去质疑她。
我努力着适应新的状态,但是难免内心会有些疲惫。不由自主的坐在了靠墙的那个铁椅子上,这一天我不准备干什么活,我就想这么静静的坐着,然后看一下一些人阳奉阴违的嘴脸,等待着这个一手遮天的领导,我要看看他开心的样子。
那一天对我来说此生难忘,坐在那里的每一分钟都是一种煎熬,也是一种痛苦。我不敢抬头,我担心看到别人诧异的表情,我不敢说话,我担心别人说我愚蠢。我更不敢起来工作,我担心别人说我没有一点骨气。
一个满脸阴郁,表情沉重的人走进了值班室,整个气氛一下子变得肃杀了起来,很多人都开始在这个人面前表现,或者献殷勤。我依然坐在椅子上,没有抬头看。就算我抬头不看,也能想象到这个人脸上的每一块肥肉在抽搐,表情肯定非常难看。人家也有好看的时候,但好看的时候也有瑕疵,在风生水起,哈哈大笑的时候,他的门牙就露出一个豁口,让人感到哭笑不得。
其实我们各自心里都很清楚,他不说话,我不理睬。都能懂得其中的含义,我在想,没有什么大不了,你有本事就把我开除,我好找个理由反击。但显然他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利,他充其量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在他自己的天空里蹦跶。要是我突然站起来问候了他一句,那肯定不是出自我的肺腑,我可能是为了能在那个地方多待一天。
我原先准备好要静静的待一天,要给那些人一些沉默。但思考了一下,我就这样脆弱吗?被这样的一种把戏轻易搞垮,太脆弱了!
不,我要为我自己工作。于是我忍着满腹牢骚站了起来,给脸上挂了点极不自然的微笑,试图
31 莫怀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