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回答:“没有,只是紧张!我爸当过兵!”
他这个回答倒是让我噗嗤一笑,我说:“不会吧?你爸当过兵,怎么生下的你左右都不分呢!这不科学呀!”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立马变得一本正经,看样子是要跟我发火了。
“别胡说!我不是左右不分,当时只是紧张!”
可是,在实践中又一次次的打破了他的谎言,他明明就是左右不分,在队列里,我们不止一次的相对而笑,他又立即向后转。有时候他甚至慌乱的不知道怎么转,在队列里转来转去,只要看见他紧张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一下。
军训快要结束了,我的左手也成功被小贾的右手打肿了。虽然小贾在军训中表现的不是很好,但是正是他的这一点,让我们日后成了最好的朋友。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不住一个宿舍,那时候我跟他们宿舍的亮子关系很好,经常到他们宿舍去串门,后来,我们三个的关系彼此之间都变的很好,于是,我和小贾就成了最好的朋友。
我们成了真正臭味相投的兄弟,在很多时候总是形影不离的出现在一起。
那天我俩去学校门前的饭馆去吃炒面,在路上遇到了一位中年妇女,她带着一个娃娃,来到我们面前,把我俩拦住。
“小伙子,能不能给我点钱,让我吃顿饭!”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与希冀。
我和小贾对视了一下,在眼神里给了彼此一个肯定。
我掏出钱包,一共有两块钱的零钱,我掏出零钱,给了那个妇女。我对她说道:“阿姨,真不好意思,我们都是学生,没多少钱,只要两块钱的
163 小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