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的时候。就在那一次她碰到江离。
早餐宿春吃的心不在焉,回头想想,这些天她露的破绽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容止不弄死她,那么她就慢慢本色出演。一个人要假扮另一个人,如果不是从小长大,想要假扮的天衣无缝那是不可能的,就像楚玉假扮刘楚玉,还是被容止看出来了。
她白日还是穿着侍女的衣裳到容止屋子里奉茶。
容止算账全部心算,一目十行,效率极快。他的衣裳似乎款式风格都是一样的,还写得一手好字。她想到白玉无暇这四个字,看起来他也确实是。
她偷看的时候不自觉露出老姨母的笑容,被容止冷冷一瞥,眼睛都安分起来。说他眼神冷其实也不太确切,那眼神并没有什么感情,触及让宿春生寒。
她想了想还是去了藏书室擦地板。
一路上开始乱想,她死了怎么办?
到了藏书室,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浮尘飘荡,墨香扑面。她撸起袖子,拾起抹布,打着水进来。视线触到书案上趴着的那个女子,容貌妍丽,衣着华丽,梳着高高的发髻。
山阴公主貌似睡着了。
宿春愣了会,想了想还是保持沉默。
山阴公主要参加平顶山流水诗会,这会子狂补,容止居然罕见不在。宿春想到这里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
大概年龄变小脑子也萎缩了,她只觉得自己穿书遇到很多书里没见的,就像是穿了个假书。很多事不按常理来。
蝴蝶效应?
她微微一叹,藏书室的地板很干净,她让它更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