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你还真的是……和以前一样的狠心啊。”陈抒辰额前用发蜡梳起的发丝落下了一缕，他低着头上眼皮微微下垂，嘴角微微下拉，双眼失去了神采，低声说。
“什么？”舒尔尔没听太清楚。
“你知道的。”陈抒辰神情低落，他上前，伸手将她搂入怀中，他下巴抵着舒尔尔的肩膀，双臂紧紧的将舒尔尔禁锢在他怀中，声音饱含委屈。“你知道的。”
舒尔尔没有说话。
好半响，陈抒辰叹了一口气，靠在舒尔尔耳边低声说。“尔尔，对我公平点，不要一开始就判我死刑，可以吗？”
“陈抒辰，我们不合适。”舒尔尔也跟着叹了一口气，伸手推开他。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合适？”陈抒辰眼周泛着红，他看着舒尔尔，胸膛一起一伏，显然是气极了。
“不用试了，反正我们不合适。”舒尔尔扭过头，看向一旁的墙壁。
陈抒辰喘着气，目光紧紧的锁在舒尔尔的脸上。
舒尔尔咬了一下唇，她低着头，样子有些狼狈。
“我知道了。”许久，陈抒辰哑着声音说，松开了握着舒尔尔手腕的手。
“嗯。”舒尔尔点头，她皱了一下眉，垂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