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起的烤肉的念头,都被现实的物价打的粉碎。
“三叔,那东西味道挺怪的,为啥要问价?”谢家成觉着自己的鼻子都不够好使了,那味道何止是怪,明明就是刺激的受不了,也不知道三叔哪里又开始犯呆了,好像瞧上了那些黑糊糊的颗粒。
“好东西,只是你不懂!”谢锦秀懒得和谢家成解释,这些调料在不会用的时候,可不是怪味的东西么?
一路走下来,除了在一家食铺吃了两份面条以外,两个人是什么也没有买,不是说他们不想买,而是价格太贵了,囊中羞涩,不得不打消买东西的念头。
“怪不得那客商笑话我!”谢家成丧头耷脑的,原来在问客商的时候,人家告诉他这里不适合他小毛孩过来,本来还不相信,现在是信的七七八八了。
“不过咱们的稻米这边卖的好!”沮丧了一会儿,谢家成就乐了起来,“三叔,看着咱们家今年的秧苗没?长的可密实,可好了,咱家的稻米今年肯定是大丰收,到了那个时候,就可以让爷爷带着爹爹他们来这里卖稻谷,没想到一斤要多出来五文呢!”
之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