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些。
陆渊过往三十年的人生里,甚少出现平淡这两个字。
他打小在京城的大院里长大,跟秦泽、罗扬他们这一帮,到哪儿都热闹又光鲜。平淡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是无能且可耻的。
温言是他人生中的一次尝试。可能是新鲜感,抑或是什么其它,总之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沉迷其中。
电视里传来一声尖锐的急刹车声。尽管音量已经开得很轻,温言还是立刻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发现陆渊正盯着她出神。
“我睡着了么?”温言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想挣开他坐直身子,却忽然被他按着肩膀压倒在沙发上。
温言睁大眼睛看着他,感受到他的意图,不可置信:“你病着呢?”
“不碍事。”陆渊凑到她耳边,轻轻咬了下,“要不你试试?”
温言顿了顿,艰难的歪头躲开他:“我怕被传染。”
陆渊心里好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
“我又不是感冒。”
温言听言,呆呆的看着他,脑子里想着自己买的那些各式各样的感冒药。
“那你是什么?”
陆渊低笑一声,直接低头吻住她的唇。
“我现在可不想跟你讨论病情。”
男人的自尊心是非常可怕的。像是为了证明什么,这场欢爱比往常都要长久。
直到从浴室出来,温言还觉得脑子晕晕乎乎,走路都有点虚飘。倒是陆渊清清爽爽的坐在沙发上擦着头发,一点也不像个病人。
温言在这儿没有衣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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