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却越来越了然于心。
他也越来越习惯温言的存在。即使在大部分的时间里,她寡言又淡漠。
别人眼里的高冷无趣,他乐在其中。
陆渊丢了烟。烟头在雪地上发出呲呲的声响,随后迅速熄灭。
对于他,这是一段隐秘又舒适的关系。
不必走心使得他们之间看起来格外和谐和稳固,仿佛能够天长地久。
11月快结束的时候,何砚把温言塞进了一个小有热度的音乐类节目。
几个嘉宾都是出道十来年的歌手,实力毋庸质疑,近几年的作品却愈发的乏善可陈。
这也是近年来音乐市场的现状。流量的时代,新人越来越低龄化,只要有颜值肯炒作,不用唱歌,粉丝也买账。
上了年纪的歌手们陷入尴尬,为了搏流量,纷纷走下神坛,在综艺里拼命的接地气。
温言坐在一旁冷眼看着,突然有些心灰意冷。
节目的制度是嘉宾歌手在一群素人和小歌手里挑选,组队合唱经典曲目。时不时的车祸现场惹得演播厅里阵阵哄笑,热闹非凡。
节目有台本,温言会在第四位嘉宾时上台。第一位嘉宾挑选的素人还在卖力的鬼哭狼嚎,温言听得心烦,出来走廊透气。
陆渊的电话刚好在这时打进来。
“你在哪儿?”他顿了顿,像是仔细辨听了一番,“KTV?”
“……”温言无语,“演播厅。”
陆渊嗤笑出声:“你上得什么乱七八糟的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