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浅眠,此时虽然困极了,听着对方刻意放轻的动作仍旧是心烦意乱。她皱了皱眉,忍耐着直到房间传出了脚步声,甚至连光线都暗了暗,以为终于可以恢复宁静。
陆渊俯身看着眼前皱成一团的小脸,忍不住轻笑出声。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压低声音:“我走了。”
床上的人没反应。
“今天去给我买双拖鞋。”
这人大清早的像是心情不错,明明是被电话催起来的却还在这不疾不徐的发号施令。温言不耐烦的扯起被子盖过耳朵,迅速的翻了个身背向他。
陆渊失笑,光着脚出了卧室。
脚上蹬着鞋,眼睛却忍不住盯着鞋柜上的钥匙出神。回过神后,陆渊下意识的把那串钥匙握到了手里,顿了顿,他又放回了原处,鬼使神差的伸手拉开了鞋柜上最里侧的抽屉。
温言的懒觉还是没能睡成,人刚走了一会儿闹钟又响起来。她爬起来关了闹钟,脚步虚飘的进了卫生间。
挤上牙膏塞进嘴里的功夫,手机响了。温言叼着牙刷出来接,开了免提。
“喂?”电话那头是道优雅柔和的女声。
温言含糊的应了一声。
“你现在……?”
温言漱了口,抽了张纸巾:“刷牙。”
“……最近感觉怎么样?”
温言抬起头,镜子里的人明显睡眠不足,无精打采。
“还可以。”
“睡眠好些了吗?”
“嗯。”温言走回卧室,打开衣橱,漫不经心的挑着衣服,“有吃药。”
“好,见面细说吧。周六我临时有点事情,我们的时间能不能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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