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了一下子,才忽然想起来自己是有靠山的。
他几乎是立刻挺直了脊背,但挺直后又有些犹豫。“钱强是我小舅子,权大势大,故、、还请傅大少当心着点呢。”
傅西爵耐心耗尽,反问了一句“我当心?”,随后淡淡一句。
“呵,无趣至极。”
说完还不待来人反应,几个保安上来就把人拉走,甚至没听见他的辩驳。
不论傅西爵是否觉得无趣,反正这个人是真的带着靠山滚得再也没了消息。
傅西晏虽然骨子里流的是传统绅士的血,不像哥哥那般手段狠厉,令人闻风丧胆。但他只用一张嘴就能借司.法.之刀杀人,合情合法合理,且片甲不留,也是江湖一大美谈。
后来,很少有人再敢拿傅氏的任何不雅消息做文章。
傅西晏弯腰从柜子里抽出一条崭新的白毛巾,一颗晶亮透明的水珠从湿漉的黑发调皮地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擦过他诱人分明的喉结。
落地镜中的男人下颌线条冷硬,眉眼深邃,唇有些薄,好像预示了门外那人的结局不会太好。
他不紧不慢地把身上的浴巾围好,才过去打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