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颜朝是如今长公主膝下唯一的女儿,圣上亲封的安阳郡主,在两年前嫁给了盛安候府的嫡次子,如今正是盛安候府的二夫人。
颜朝柳眉一凝:“长公主府是我的家,我自然是想回就回了。既然嬷嬷不想回答,那我便自己进去看母亲。”
说完,已绕过秦嬷嬷,熟门熟路地进了主屋。
秦嬷嬷被她一噎,面上也没多少难堪之色,反而缓和几分。她心知郡主只不过生她的气,气她帮着长公主瞒着病情罢了。
身为长公主的贴心人,她又怎么能不以殿下的命令为尊呢?
只是心底还是希望,郡主能够劝得动殿下吧。
“母亲。”
颜朝虽然是个急性子,该心细的地方却也不会毛躁。自打她进了长公主的卧房内,脚步声刻意放缓了许多,连声音也压下几分。
床榻之上,和她有些相似的面容确实不复往日的红润,反而很是苍白,整个人看上去都虚弱了不少。
颜朝心有些发沉,她都已经多少年没见过母亲这种样子了,这次当真病的如此厉害么?
见她进来,公冶仪压抑住嗓子里涌上来的咳嗽,漫不经心的抬了抬凤眼。
“朝儿,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颜朝一抬眉,憋着一股气,“母亲刻意压着自己的病情,要不是孟嬷嬷来给我送东西时说漏了嘴,母亲是不是连我都打算瞒着?”
“只是有些着凉了而已。”面对自己女儿的指责,公冶仪神色淡淡,“太医已经来开过药了。”
颜朝询问性的看向一旁紧跟着进来的秦嬷嬷,她给颜朝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