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仰头道:“公子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
沈筑眸光炙热,手指捏着娆荼的唇,“我想知道,你有没有别的方式让我舒服?”
她微笑着解开他的玉带,“奴于此道不精,不妨一试,只是……怕伤了公子。”
沈筑重重冷哼了一声,将她推到在床……
娆荼趴在床上,男人不带一丝温存,粗粝的侵入让她浑身一僵,她攥紧锦绣被角,泪水一滴滴落下,她以一种近乎屈辱的方式承受他。
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她隐忍了这么多年,变了容貌,变了声音,总有一天她要毁了他的高傲,毁了他的一切!
她要他死!
***
一场突来的暴雨,窗前的芍药不胜娇弱。
娆荼昏睡过去,醒来时得知沈筑于半夜冒雨离去。
她看着身上的红紫淤青,笑道:“沈筑,你可真是个薄情郎!”
懒懒地在窗前倚了一上午,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商贩走卒,“这金陵城,真是热闹的很!”
一阵冷风扑来,名叫山鬼的丫鬟急来关窗,对娆荼道:“姑娘枯坐了一上午,我看你乏得紧,快去歇着吧!”
娆荼阻止她关窗,“山雨欲来,满城风雨,这一番好景,你却不让我看!”
山鬼呸了一声,“有什么好看?我等着看姑娘搅弄风云,闹个天翻地覆那才真有趣。”
娆荼指着窗下街上的一个布庄铺子,道:“你看那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