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来。
只剩下李恒朝靠在门上喊:“不行,不能出去,你们打不过他的!”
生活委员把他扒拉到一边,门开了,外面的人清晰地倒映在同学们眼中。
“是郑老师!”
“天啊……”
刘海哥一声令下,五六个少年人嘴里喊着各种含糊不清的口号迎了上去。半张脸被豁开的郑老师没反应过来,被一大堆清洁工具推得连连后退。
“够了够了,快回来!”李恒朝伸手去拉其中一个的衣服,耗尽力气的他很快便脱手。
郑老师被他的学生们推到了楼道的栏杆上,刘海哥看着近在咫尺的可怖面容,心里一阵发毛。
“老师对不起啊,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谁让你变成这样了呢。”
“都是报应,当初你要不成天让我罚站,抄课文,说不定就不会……”
“现在该怎么办?”旁边的人问道:“就这么一直顶着?”
“让里面的人把我们拔河的绳子拿过来。”
这时,郑老师被夹了几分钟的双手似乎又恢复了行动能力,顺着一根拖把杆向上寻摸。
握着那条拖把的男生乱了方寸,后退的时候脚底一滑,仰着身子摔倒在地。
身上的阻力稍稍减轻,郑老师吼叫一声开始反攻。男生们被突如其然的变故和手中突然增大的力量弄得一阵踉跄。
趁着这个机会,郑老师俯下身去,把叫得最为惨烈的那个摔倒的男生拖到面前,迫不及待地张嘴咬上去。
刘海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兄弟痛得像一只油锅里的虾,郑老师甩了两下脑袋,鲜活跳动的肌肉连着筋腱被生生地剥离下来。
14 沸腾(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