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因此矛盾与冲突在这拥挤的几公里路段上屡见不鲜。
赵林峰已经一个多礼拜没有回家了,妻子刚打来电话,还没聊两句就因为对讲机的呼叫而不得不匆匆挂断。
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男子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长期患有支气管炎的他无法通过测试,于是把整整两个月的收入交给了黑车头子,企图藏在一辆大巴车里蒙混过关。
相邻车道的车主们摇下车窗,看着这个闷在大巴车下方存放行李的空间里好几个小时的家伙,带着满身污迹和一头油汗,抱着交警的裤腿没完没了地絮叨打工艰辛,生活不易,孩子可怜,愧对家人。
还在上小学的儿子发烧入院了,因为这样一条毫无细节的简讯便让他抛弃全部尊严,像古代在泥水中打滚只为博君王一笑的优伶般乞求,让在场了解情况的人都红了眼眶。
赵林峰无比同情对方,却也只能把他半扶半拖到一旁,等他情绪稳定后送回来时的地方。
时间不知不觉接近正午,赵林峰一口气喝干壶中的水,抹了把嘴登上一辆前往深港市的客运汽车。
“所有人出示身份证、健康声明、以及出城许可。”
他疲惫地开口,连续几天不足四小时的睡眠使得他的精神状态非常糟糕,好在今天结束后,会有新的同志来接替他的工作,可以重新回到市里,躺在家中的床上好好休息一晚。
一路检查过去,看到的大部分都是年轻面孔,从他们的交谈中不难猜出这是一群大学生。赵林峰因此多问了一句:“你们这么多人去深港干什么?”
有人回答他:“参加学术会议。”
赵林峰不懂装懂地应允一
5 高速路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