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边却没有多少人关注,因为家在本地,他没有申请宿舍,一般上完课就去图书馆或直接回家,和年级里的同学交流不多,若不是陈匡明特意提起,大家都以为他是医院的人。
“他就是连心啊,都没怎么见过。”
“连心是谁?”
“你个连成绩都懒得查的渣渣当然不知道,人家三年综测排第一,奖学金拿到手软的。”
“这人真的强,我学姐的硕导几次叫我学姐去游说他,让他读那导师手下的研究生。”
“我实习跟他分过一个组,那个办事效率可高,带教差点不放他走。”
连心没有听到这些议论,他直接去到病患乘坐的几辆卡车里面。为了随车医护人员的安全起见,每个病人的双手和腰腹都被医用缚带捆住。所幸他们的精神状态不是太好,没有多余的精力用来抗议。
推着一个行动不便的女士前往新安医院专门腾出来的隔离楼,连心一边随意跟病人闲聊一边打量四周的情况。
新安医院规模不大,总共只有两栋楼,为了配合卫生部对疫区的治疗要求,以其王牌科室妇产科为首的许多医护力量也已经随着转移到其他医院。
周边的街道被路障封锁,一米高的警用护栏上缠了两圈明晃晃的隔离带,武警战士荷枪实弹,十米一人,眼神比清晨的气温还要冷。
“医生啊,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腿里面动,肉经常一跳一跳的。”轮椅上的女士憔悴不已,有气无力地对连心说:“我是不是治不好了,马上也要想咬人了?”
“那是正常现象,你有点缺钙,新地方的伙食很好,多喝点牛奶。”
“我想看看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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