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正当他急匆匆地穿过大厅,准备赶往那名重伤者的手术时,却在诊厅的一角发现有个穿着临时卫生人员工作服的人拿着针线在病人的腿上进行操作。
“喂,你在干什么!”
紧急的事态让医生有些上火:“第几组的?谁给你的权利随意地处理病人?赶快住手!”
那个临时工回过头看了一眼,安抚住觉得自己被欺骗而开始躁动的伤者:“别动,最后一针了。”
随着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把针刺进了伤者的皮肤,医生爆发了:“你不用干了,小林,小林,来这边……”
话到了嗓子边却不知怎么生生地咽了回去,走到跟前的医生一眼就看清了伤者大腿外侧三厘米左右的纵向裂口上整齐分布着四对线结,标准的单纯间断缝合,手法虽有些生涩但也算中规中矩,效果已然合格。
于是医生又停留了几十秒,沉着脸监督临时工把最后一针的结打好,一言不发地大步离开。
循声而来的女医生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再次检查了一遍连心缝合的伤口,言语间没有想象中的严厉,反而有些赞许:“这线走得可以啊,手蛮稳,你一个没毕业的学生,上哪里找那么多胳膊腿的给你缝?”
“家里用来练习的猪肉都用烂了。”连心平淡道。
眼瞅着刚平复下来的病人又因自己的腿被当成火腿处理而开始大喘气,女医生忍不住笑起来:“别瞎开玩笑。”
这个玩笑快把还在坐着回气儿的病人气到崩线:“我知道现在资源比较紧张,可也不能让一个学生来给我缝针吧,你们可要负责任啊!”
“也是你倒霉,被这胆
1 当下(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