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消散了,只在浑噩之中留下了一个模糊不清的轮廓。她温柔的话语,她手心的温度,如同海中蓬莱,于眼前盛放刹那芳菲,然后在无边的云雾中隐去,留下遍地的遗憾和惆怅。
“啊!”连心痛苦地大喊,引得整个病区的人都向此注目。
脚步声传至跟前:“嘿,你哪里不舒服?”
连心失望至极,汹涌的悲伤从眼眶中溢出,吓了护士一跳。
“哪里痛,你说话啊。”
“没事,做了个梦。”连心扫视了一番周围环境:“这是哪里?”
护士疑惑地看着这个大男孩,她拿起床头的病历单:“你是跟救护车来的,脸部外伤,但是在医院门前忽然晕倒了,有没有印象?”
连心皱眉:“我晕倒了?”
“医生诊断是过度疲劳,多休息就好。”护士摇摇头,去往别处巡视。
连心坐起身,这里是一个集中病区,类似于急诊室,放眼望去收治的大多是身上缠着纱布、打着石膏的外伤患者。
他拿起自己的病历单。
“文湖市医疗救治中心?”他回想着自己半路上的经历,却发现自己好像丢失了一小部分记忆。
怎么跑到碛口区来了?
这里离那场车祸发生的地方可有快四十公里远。
“感觉怎么样?”一位医生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位助手。
连心吃了一惊:“唐医生,您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会诊的,没想到这么巧遇见你了。”
唐医生笑笑,标准的金边眼镜加白大褂的儒雅中年:“我刚在那边听到你喊了一声,做梦了?”
“是啊
18 失眠患者(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