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到正常的频率。医生首先挑起了话题:“学过医?”
他下车时后第一眼就看到连心对伤者的救助方式,显然是接受过专门训练的。
“嗯,应届生,在三医院实习。”
“三医院?”医生不知想起了什么,过了一会儿问:“这么晚了你在外面做什么?”
连心觉得还是直接一点好:“普通的身体接触,感染那种新型疾病的可能性有多大?”
医生口罩上方的眼睛眯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但你到医院必须要接受一段时间的观察。”
车厢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而沉闷,驾驶员默不做声地开车,医生盯着仪器上的曲线。
连心用一声轻笑打破了沉默。
“没问题,我服从安排。”说着他靠近了医生,改用气声说话:“只是想请教一个问题。”
医生皱眉。
“那些病人,最后的样子,真的算是死亡吗?”
……
连珏拥着被子靠在床头,眼神涣散,精神萎顿。
有多久没有做过噩梦了呢?她想着,自己甚至连做梦都很少,可是昨天只要一闭眼就是彻天彻地的鲜红,那道石块与颅骨剧烈碰撞发出的闷响,在脑子里回荡出如同塔楼钟声般的雄伟,沉重,让人无法呼吸。
已经过了正午12点,不久前米清水的夺命连环电话残余的混沌一扫而空,那些愤怒的质问让人毫无困难地进行画面联想——一个披头散发的小疯婆子在因担心朋友安全而着急上火。
“我是早上才走的,看你睡得太沉就悄悄回家了。”连珏弱弱地说。
“放屁,老娘半夜上厕所的时候就没见你
17 逃不过(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