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可以听见里面的嘶叫,仿佛伤重者绝望的痛呼。
司机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你等一下。”
他跑向自己的车,从后备箱找出了一根换轮胎用的l型扳手,一边对旁边有些犹豫的连心喊:“兄弟,麻烦打一下120。”
若不是今天发生了太多事,连心以一个见习医生的职业操守必定义无反顾地留下帮忙,可不知为何,这愈演愈烈的求助声响逐渐接近了自己心跳的频率,却给大脑和身体传递出危险的讯号。
“别……”他想拦住司机,可人家的果断令人钦佩,两下就捅碎了副驾位的车玻璃,手伸进去找锁门按钮,一面还对连心笑笑:“这没事,他除非良心被狗吃了才会因为敲玻璃救他来讹我。”
摸了一会儿还是没能打开门,他有些郁闷地把上半身钻进车内,拨开碍事的气囊:“一个男的叫莫样惨,你……”
然后连心便眼睁睁地看着司机整个人被拖进了车里。
……
连珏蹲在小区门口的人行道沿,紧了紧身上属于米清水的粉色外套。
一辆白色的轿车驶近,停下来按了声喇叭。
连珏提着装有自己衣服的塑料袋进了后座,迎上了王鹤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和情真意切的脸。
她看了眼司机,是个神情淡漠的年轻人。
“不用管他,我的人。”王鹤的话里傲气隐约,他接过连珏手里的袋子,看清是一些女生的衣服,有些尴尬地放到一边。
连珏没有在意开车的人太多,眼睛只是盯着王鹤。
“咳,那个……”王鹤有些无奈:“监控录像不是说看就能看的,我跟我叔打听了一下,
15 平行(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