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不记得了。好像……好像是……金洋广场那个……”老沈的头歪着,音调拉得很长,刚才的谈话似乎消耗了他本就不多的一点气力:
“才不到三个月。”
“一个错误就能毁掉一辈子,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我不知道,群起而攻之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吗?”
“躁得很,真想把那些傻x一个个砍死……”
连心感到老沈的状态有异,一张脸红得吓人,口中尽是含糊不清的嘟囔,两条腿不安分地踢蹬着。
“沈老师?”
“好热……好饿……”
连心紧张起来。
“沈老师,保持清醒!嘿,听得到吗?”
他打开连珏留下的手电筒,观察老沈的瞳孔反应。
中心的小黑点没有出现明显的收缩,令人悚然的是,巩膜正在急速充血。
老沈突然爆发出一声渗人的咆哮,张开泛着口臭的嘴往连心脖子上咬去。连心浑身毛孔倒竖,左手臂反射般弹起顶住对方下巴,身体急速后退,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早就等得不耐烦的连珏听到动静,一个箭步冲到门边,却没办法打开。
她的心被惊惶填满,用力地砸门:“你在干什么?连心!给我开门!”
连心坐在地上和失控的老沈角力,这个瘦得不到一百二的男人此刻爆发出的力量竟然隐隐比肩自己的搏击教练。他努力抻着脖子不被那双捆在一起的手抓伤,掐着老沈的下巴把他一点点推开。
“喝啊。”
连心猛地往后仰倒,双腿蜷缩,顶着已经完全压在自己身上的老沈的胯骨
7 年柏泉79号(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