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是那种人,你以为我会允许她成天和你待在一块?”
“在外面拈花惹草还不够,连自己的学生也下得去手。十七岁的女孩子啊,比连珏还小一岁,你跟她上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咄咄逼人,看在你教了连珏八年的份上我不想落井下石,只希望你以后能主动断了和她的联系,这过分吗,伤害了你的自尊心?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你没把手伸向我妹妹?”
“以为躲在这堆废铜烂铁里自虐里就可以减轻自己的负罪感?如果这么容易就能摆脱心里的魔鬼,整个世界岂不是光明又美丽!”连心胸口起伏不定,压抑一整天的情绪彻底喷涌而出。
他突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你今天没跟连珏靠的太近吧,啊?没有吧?”
老沈闭着眼睛吃吃地笑,连心见他这幅模样更加愤怒,揪着他的衣领把他从床上拽起:“回答我!”
门外传来一阵激烈的钢琴声,是肖邦的c小调练习曲,连续而快速的十六分音符完美地掩盖住了屋里的动静。
连心深呼吸后松开了手,老沈直挺挺地摔回床上,他伸出只手一下下抚平领口的褶皱,缓缓开口:“我完全理解你,我不怪你。”
“我还记得你们俩第一次出现在天源路那间小店前的场景,你问我这里教不教电子琴。”老沈望着天花板:“那时候根本没有收学生的打算,跑演出,做唱片,出名才是我追求的。”
“但是我看到一个毛头小子带着一个女娃娃站在大太阳下看着我,一下子没能拒绝。然后一下子就过了八年。”
“八年呐,一条狗都能养成亲人。”
7 年柏泉79号(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