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经过二次处理的扁圆形伤口透着一种破败的暗红:“昨天晚上在西坊,被一个婊子咬成这样。”
“出来卖的也没点职业素养,还顾客是上帝呢,不就劲使大了点,他娘的往死里咬。完事了还把老子被子卷走,让老子光屁股睡了一宿。”
“搞得今天连拉钩都拉不好……脚不沾地轮两个月班其实没什么,被一些极品刁难辱骂也没什么,填那么多单子那么多表又怎样……”
“今天是真的有点难过了……读书十几年,连拉钩都不让拉,你听到他说什么吗,他让我滚啊!”
“你冷静点……”在吴杰步步紧逼下钟成磊慌了手脚,离开座位慢慢后退。
“谁都跟我作对,你也跟我作对,我想吃饭都不让我吃……”吴杰一双眼睛变得赤红:“把饭给我!”
附近输液的病人们看呆了,有位陪同的家属上前劝解:“哎小伙子,有话好好好说。”
钟成磊盯着吴杰的眼睛,忽然坚定了起来:“不行。”
当连心回到急诊室门口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惊慌失措的护士,对方看到他立刻拉住他的胳膊往回跑。
眼前的场景把连心惊得呆立片刻,才冲上去抱住满面赤红,脖颈青筋暴起的吴杰:“松开!松开!你干什么!”
房间里混乱不堪,病人们隔着两排座椅面色苍白地望着争斗中心,孩子被吓得在伏在母亲的怀里嚎哭不止,方才的护士架着另一名护士小心翼翼地离开,她的同伴捂着青紫的眼眶,脚步踉跄。
惨叫声接连不断地从钟成磊嗓子里涌出,他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双腿疯狂地踢蹬身前紧抱着他的魔鬼。
“吴杰!吴
2 发烧的实习生(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