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男人依旧没走。
就差在他家门口搭个帐篷,安营扎寨了。
男人见周遡的车回来了,他赶忙上前拦住。
周遡见着他就皱眉,“滚开,”他不耐烦的说。
“阿遡,”男人叫周遡的名字,“你听我说。”
周遡降下车窗,眼神暗了几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不想听。
男人一时语塞。
但是他转念又说:“你总不能逃避,是么。”
“周家男人的字典里没有‘逃避’这两个字。”
他的话反倒像是戳中了周遡的笑点。
“那你就当我不是周家的男人好了,”周遡轻蔑的笑道,对于周这个姓氏,他本就毫不在意。
在粤语里,周的英语是Chou,就好比周杰伦叫Jay Chou,而他在来多伦多的第二天,就给自己定了名字。
Dyn Chou。
他将Zhou,改成了粤语里的Chou,毫不起眼的姓氏,配上毫不起眼的名。
就好像是在挣脱了“周”这个姓氏给他带来的万千枷锁。
芸芸众生,天高海阔,他只想选择为自己而活。
显然男人只当周遡的话是句玩笑,在他看来,只要周遡还活着一天,“周”这个烙印就是被刻在了骨子里。
就算是死,也要带进坟墓。
他对周遡说:“阿遡,你爷爷重病了,他想临了前,再见你一面。”
“你跟我回趟国,再见见老人家最后一面,就当是给你弟弟周钰尽尽孝。”
当周遡听见男人口中“爷爷”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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