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用脚在地上画着圈儿。
“你跟着我,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来,不管怎么样,今天要把这段学出个大概,嗯?”木树抬眼看着孙果。“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
“哦。”孙果弱弱地附和着,一听就毫无底气。
练习室里,两人光着脚,木树在右孙果在左。对面,整面墙便是一面镜子,映出的是孙果的手忙脚乱和木树的行云流水。
一刹那,孙果有些恍惚,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像通电般传遍全身。
“孙果!不要看我看镜子。”孙果回过神,一旁的木树并没有停下动作。“把手臂打开,别把身体佝偻着,你同手同脚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个小时还是更长时间?首先喊停的人,居然不是孙果。
“我们休息一会儿。”木树弯曲着身子,两手撑在大腿上,重重喘着气。孙果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到木树手里。
“谢谢。”木树接过水杯,直接坐到了地板上。
“你平时不锻炼吗?”木树伸伸腿伸伸胳膊,这种长期不运动后突然剧烈运动造成的酸痛感,他已经很多年没体验过了。
孙果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想过要运动啊,不过没时间。”
孙果用食指按按自己胳膊上的肌肉,“你倒是锻炼得挺好。要不这样,你去休息一会儿,我跟着视频练就好了。”
“你一个人练?我可不放心。”
“我跟你说你可能不相信,其实你的身体对这些动作好像有记忆,我跟着惯性瞎跳,貌似也不会太糟糕。”
“以前谁跟我说这种话,我是肯定不信,不过现在,”木树指指孙果和自己,“谁
分卷阅读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