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命,永远也不敢。
可此时,在证据面前,她的一切辩解都显的很苍白。就算皇上知道了那苏婉婉是信口开河,乱说的,但眼见为实,对方的的确确是在受伤之时拿着那“紫珠”,若不是现场留下的,苏婉婉又是在哪捡到,又为何会大半夜的拿着它呢?
她无法解释。无话可说,这一切从最开始就是源于她的妒忌。
她又怎地不信皇上能操控全局?她信,她只是因为妒忌。
眼下,她要么解释了那“紫珠”落到苏婉婉之手的真正原因,坦白自己曾设局引她自投罗网了,要么就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认下那刺杀……
不论哪一个,她都有罪。
暗暗地,锦瑟已不知不觉攥起了满是汗水的手。她已无路可寻。思考了良久,她终是咬住了唇,也横了心,匍匐下去,使劲儿地闭上了眼睛。
“属下有罪,属下怕那一丝意外的发生……”
这话等于是认下了那刺杀,认下了抗命。
“属下愿受一切责罚,但请皇上开恩,容属下与皇上分忧,待完成任务,再处置属下。”
魏昭长睫如扇,面色凛然,不难看出不悦。屋中气氛凝结良久,他方才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冷声让人退了去。
*
同样的夜里,婉婉也尚未入睡。她缩在被窝中,前前后后仔细地想着此事,小脸儿上露出了笑容。
事情至此便结了。
那帝王的威严可是不容人触犯的,即便是和他亲近的暗卫。
置身其中的锦瑟必然心中有着种种的困惑,但她永远也不可能参透这局。
此时,魏昭和锦瑟已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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